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.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,就令萤火一般,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.此后如竟没有炬火:我便是唯一的光.倘若有了炬火,出了太阳,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,不但毫无不平,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;因为他照了人类,连我都在内.”(<热风>随感录四十一)